我业已回到克里特了. 这里主要记录一下我的旅行经历. 我这次乘坐的是法航的飞机. 因为以后可能要经常乘坐法航与荷航的飞机, 所以我申请了这两家航空公司赠送里程的计划. 在北京首都机场的时候, 我因为随身携带了大米以及挂面, 结果被指超重. 在我的印象里, 过去乘坐飞机, 随身携带的包裹从来都不称重的, 因此法航的这种做法让我很沮丧. 于是我不得不准备扔掉大米以及挂面. 就在这时, 我正好碰到一个机场的清洁工大妈, 于是我便把这些东西给了这位大妈. 等拿到登机牌的时候, 我突然想到我也许可以付点钱给那位大妈, 要回我的那些东东. 结果那位大妈坚
今天, 况小梅, 凌意与我一起完成了熵力变热力的工作, 文章周二将出现在预印本库中. Erik Verlinde关于引力的熵力起源是有意思的, 但我认为不是基本的, 其应该可以借助全息原理推导出来. 这个思想部分的被Yue Zhao实现了. 我们在文章中基于赵同学的思路论证了电磁力也可以理解为一种热力. 如是, 则Verlinde猜想并不意味着我们不需要一个量子引力理论,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个很好的量子电动力学. 此外, 我们的工作还表明全息屏应该处于无穷远处. 尽管我个人觉得我们的论述比赵同学的更好, 然而我们还是需要进一步揭开全息
我知道你一直就在我身边,而且贴的是如此之近;因为你的灵魂已经进入我的血液中,影响着我看待人生的态度与视角。 我知道你一直就在奔忙,而且为了四子四处洒笑;可是你的内心却不断的告诉你,快乐与幸福似乎离你已经远去。
这次在年前途径了重庆与上海以及周边的中小城市,让我深切的感受到中国在二十一世纪头十年的大发展: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无论是机场还是高速。这种日新月异的发展与西欧北美的停滞不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不禁要问:如果再给中国一个比较和平与稳定的局面,那么中国将会在未来十年发展到什么状况呢?呵呵。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西方的今天正在感召着中国人憧憬着自己的未来。这种憧憬似乎首先是经济上的。而这种经济上的追赶必然会带动各种上层建筑的建设。上层建筑不做调整与升级,势必会影响经济更加健康的发展。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但是中国这辆大车实在太大,如何比较平稳而
在飞机上鸟瞰法兰西, 觉得这是个非常安详的国度,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被时尚而喧嚣的巴黎所打破. 巴黎的街道很宽, 至少比北京的宽, 堵车现象也似乎很少. 街道周边的公寓大抵高不过六层, 风格大同小异, 还没有北京花哨. 不过这种质朴并没有影响巴黎的前卫与浪漫. 情侣们, 不分老少, 当街拥吻, 实在是很寻常. 让我惊讶的是巴黎的女人大多是抽烟的, 我想这大约是她们能保持身材苗条的原由吧. 最让我震撼的是巴黎的那些具有宗教意味的建筑, 如巴黎圣母院, 卢浮宫, 以及大小不一有名无名的教堂. 教堂建筑
上周, 三位大牛Callan, GIM中的I, 以及Veneziano来到本岛开始对我们的理论物理研究中心进行学术评估. 我们这些博士后一方面在他们面前给一个很短小精悍的报告, 一方面关起门来向他们谈谈我们对希腊, 克里特, 本中心的看法. 其中I知道我是中国人, 跟我说他马上要飞往广州, 我说你往广州那边跑干吗, 他说那边有个广州大学请他过去讲量子场论, 我说那挺好的. 不过我挺惊讶的, 广州大学竟然开始把这个Sakuri and Dirac奖获得者弄过去开课, 牛啊. 后来我在网上搜索了一翻, 发现原来I说的广州大学其实是中山大学. 不过, 对我来说, 不管是中山大学, 还是广州大学
首先我要申明的是, 我对此举持绝对的支持. 在我的经验世界中, 过去偏重的学术型人才的培养过于的大众化了, 而我认为学术型人才的培养需要走精英路线, 因为在学术的世界中, 只有精英, 没有大众. 但另一方面, 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 各个领域的专业应用型人才却似乎总是不足, 而且很多人做这个方向, 我个人认为有利于改善自身的生活境遇, 也有利于促进全民的富裕. 综上所述, 袁贵仁此举颇有战略眼光, 也算是对温家宝难题与钱学森问题的一种回应吧. 我相信就此一举足以使得其在中国教育史上留下精彩的一笔. 还是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我们的新文章将会出现在明天的arXiv上. 在这篇新文章里, 大家不仅能看见一些新的语言, 更能看出透过这些新语言所表达的新思想. 大家通常做宇宙学的方式是把前人提出的东西做的精益求精, 什么CMB以及Weak Lensing之类的. 我如果也去做这个的话, 那么我无外乎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卒, 而且还抢了别的小卒的饭碗. 这种思维使得我要去做两件事情: 其一是对已有的想法与结果进行整和重组, 其二是直接提出崭新的想法. 我想指出的是, 这两件事都不是是个人就可以做的, 因为其对一个人的创造力有一定的要求. &nb
大S属于羞花闭月, 过于的柔了; 小S属于狂风暴雨, 又过于的放了. 我喜欢介于两者之间的那类女子, 内敛而坚韧. 当然我今天谈的大小S并不是这对姐妹, 而是另外一对兄弟, 即大Sociology and 小Science. 在很小的时候, 觉得做Science是很单纯而圣洁的一件事, 随着年龄的增长, 原来要想搞好Science, 首先得搞定他的大哥. 只有两手抓, 两手都要硬, 才能够在这个科学的江湖中混. 我在这里把这两个S提出来, 旨在告诉大家在玩小S的时候不要冷落了大S. 否则大S会生气, 后果很严重. 呵呵.
我们09年的博士后正好有四个人, 所以我戏称我们为四大金刚. 之所以我没有给我们封个四人帮的封号, 是因为我们四个都是男性, 而且来自全然不同的四个国家, 很难拉帮接派. 来自美国与德国的哥们一个办公室. 来自韩国的与我一个办公室. 前者属于欧美派, 能言善辩, 研究主要集中于String theory itself and its application in particle physics such as QCD. 而后者属于亚太地区的, 少言寡语, 研究主要集中于AdS/CFT duality with 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