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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 theory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较腼腆的改变了我们对时空的看法。至少从微扰论的角度，其通过二维的共形场论把时空看作是其耦合参数。有此而带来的一次次革命浪潮也是吸引人的。然而这究竟是一种真正的对时空本质的洞察还是一种幻象，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String theory是个美人。纵使它不是所谓的终极理论，由它激发的数学猜想与物理应用是有价值的。这是String theory真正吸引我的地方。
谈到String theory，就免不了要谈及一下Loop quantum gravity。其中的哲学是非常简单的，关键的困难来自由此产生的概念问题以及技术问题。这个哲学应用到三维的时候，是颇为成功的。其中的一个关键是其基本上是精确可解的，因为其等价于Chern Simons theory。只不过规范群一般是非紧的。可是三维毕竟不是四维。单单从这个角度来说，Loop quantum gravity确有其存在的价值，尽管我对其能够给出可信的物理表示忧虑。
